第202章 体面人(为许你为欢几何加更2/2)(1/4)
“嘿!伙计们,都来抽根烟暖和一下。”在城主府门口的位置上,胡彪掏出了一包华子烟。
从其中抽出了数支之后,对着一旁几名身上穿着皮甲,腰间插着好几个备用弹匣,手里却抱着M16突击步枪。
...
地下通道里,硝烟味混着混凝土粉尘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胡彪蹲在坍塌口后三米远的位置,用一块破布擦着左轮枪的转轮,动作慢条斯理,像在擦拭一件传家宝。他没看那堆还在簌簌往下掉灰的水泥块,也没看蜷在角落里、正用绷带死死勒住自己大腿伤口的弗林——那条腿被一只蝠王近卫撞断了两根腓骨,骨头茬子顶得裤管高高鼓起,可弗林连哼都没哼一声,只咬着半截生锈的铁钉,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。
二当家靠在对面墙根下,手里把玩着一枚黄铜弹壳,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弹底那圈模糊的“L-79”刻痕。他眼睛半眯着,视线却始终黏在通道深处——那里,昏黄应急灯泡滋滋闪动,光线摇晃得像垂死萤火虫扑棱翅膀。灯光尽头,是查理·布朗瘫软如麻袋的躯体,被两名护道者一前一后架着,拖行时脊椎骨节在单薄衬衫下凸出嶙峋线条,活像一具被抽去筋骨的皮囊。
“啧。”胡彪忽然吐出一口浊气,唾沫星子溅在枪管上,“这货腰子真废。”
挨踢就蹲在他左手边,膝盖顶着下巴,听见这话,嘴角扯了扯,没笑出声,只从怀里摸出半块风干驼肉,撕下一小条塞进嘴里慢慢嚼:“精油开背?你昨儿给他按的是肾俞还是命门?”
“都按了。”胡彪收起布,咔哒一声合上左轮击锤,“还顺手在他尾闾穴扎了三针,针尖上抹了点‘雾鳞蜥’的胆汁——那玩意不毒不死人,就是让肌肉记性变差,打个喷嚏都能闪了老腰。”
挨踢喉结滚了滚,咽下最后一口肉渣:“难怪蝠王挑他下手最狠。它闻得出来,那人身上有‘启灵草’的味儿,还有……一点‘被篡改过的活体经络’的腥气。”
话音未落,通道尽头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不是脚步声,也不是金属撞击。
是某种沉重东西砸在水泥地上的钝响,带着湿漉漉的回音。
所有人瞬间绷紧脊背。
胡彪没动,只把左轮枪口微微抬高半寸,枪管阴影恰好压在查理·布朗后颈凸起的第七节颈椎上。
——那里,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红色血线,正顺着衣领边缘缓缓渗出,蜿蜒爬过锁骨,没入衬衫褶皱深处。
不是伤口。
是血管在跳。
可查理·布朗明明已经昏迷超过七分钟,呼吸微弱得几乎测不到,瞳孔扩散,连睫毛都不曾颤一下。
而那根血管,跳得比战鼓还稳。
“不对劲。”维克托哑着嗓子开口,右手已按在腰间匕首柄上,指节泛白,“他脉搏停了三次,每一次都停足九秒。可刚才那一声……不是心跳。”
胡彪终于偏过头,目光扫过维克托惨白的脸:“你数的?”
“我数的。”维克托喉结上下滑动,“用耳贴着他颈动脉数的。三次,分秒不差。”
胡彪没接话,只把枪口又抬高一分,枪管阴影彻底吞没了查理·布朗整段后颈。
就在这时,查理·布朗眼皮底下,眼球忽然向右上方猛地一转。
不是抽搐。
是精准、冷酷、带着某种非人计算意味的转动。
像一台生锈齿轮终于咬合上了新轴心,咔嗒,一声轻响,在所有人耳膜深处炸开。
矮个护道者后脚刚跨过坍塌区边缘,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