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体面人（为许你为欢几何加更2/2）(2/4)
膝忽地一软，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，右手本能往腰间一抹——那里本该挂着一柄短匕，此刻却空空如也。他瞳孔骤然收缩，猛地回头盯住胡彪：“你动过他？”胡彪歪了歪头，左轮枪口纹丝不动：“动？我连他衣角都没碰。倒是你们俩，一路拖着他走，就没发现他后颈多了颗红痣？”
矮个护道者脸色一沉，左手闪电般探向查理·布朗后颈——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，他动作猛地僵住。
那根本不是痣。
是一枚嵌在皮下的微型晶簇，只有芝麻大小，通体幽蓝，内部却有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在缓慢游走，像活物的神经束。
高个护道者脸色剧变，长刀“锵”地出鞘半寸，刀身嗡鸣：“‘蚀光晶核’？谁给他的？！”
“蚀光晶核”四字出口，通道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二当家手里的弹壳“啪”地裂成两半，碎屑从指缝簌簌滑落。
挨踢咬牙切齿：“操……是‘黑市第七层’那帮疯子干的？他们真敢把蚀光晶核往活人脊椎里种？！”
胡彪却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讥笑，是真正舒展眉眼、露出满口白牙的笑。
他慢慢站起身，左轮枪口终于垂下，枪管轻轻点了点查理·布朗心口位置：“不是种的。”
“是嫁接。”
“用启灵草嫩叶当引子，把蚀光晶核里那点‘伪神格’，硬生生嫁进他脊髓神经末梢里去了。”
通道内死寂。
连远处混凝土碎块坠地的细微声响都消失了。
只有应急灯泡滋滋作响，光线忽明忽暗，将每个人脸上惊骇、恍然、恐惧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，像一条条挣扎扭动的活蛇。
胡彪往前踱了两步，靴底碾过地上一枚暗夜蝠脱落的漆黑爪钩，发出清脆碎裂声：“莫里斯他们炸开的，从来不是什么‘启灵草’的封印。”
“是‘蚀光晶核’的保险阀。”
“那仨蠢货，以为自己抢的是仙丹，其实是拆弹专家手里的雷管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弯腰，从查理·布朗散开的挎包夹层里，抽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锡纸。展开，里面没有启灵草，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粉末，散发着类似陈年檀香与臭氧混合的奇异气味。
“看见没？”胡彪用指甲挑起一点粉末，凑到应急灯光下，“这是‘蚀光晶核’的伴生尘。正常情况，它该在晶核激活前七十二小时，就随宿主代谢排出体外。”
“可查理少爷身上，这玩意还剩三分之一。”
他指尖一捻，粉末簌簌落下：“说明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胡彪也不需要答案。他直起身，声音陡然压低，像毒蛇滑过冰面：“说明从昨晚精油开背开始，他就没排过一滴汗，没喘过一次粗气，没做过一个多余动作——所有生理反应，都被那颗晶核强行掐断了。”
“他现在不是昏迷。”
“是……待机。”
话音未落，查理·布朗喉结忽然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咕噜。
清晰，沉闷，带着活物吞咽的湿润感。
矮个护道者手按刀柄，指节咯咯作响，额角青筋暴起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胡彪没看他，只盯着查理·布朗毫无血色的嘴唇：“等他醒。”
“等他用那双被蚀光晶核改造过的眼睛，看清这里每一个人的脸。”
“等他记住，是谁在他快死的时候，没补一刀，反而留他一口气。”
他忽然抬脚，靴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