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七章 美人计?(1/3)
大理古城,距离源之原味野生菌火锅店不远的阴暗小巷里。一股骚臭味儿由公共厕所的方向飘来,昏暗灯光打在三个蹲在地上,阴沉如老鼠的大小子脸上,看得见的是沮丧,看不见的是绝望。
“行了,你们...
“行不行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陈晓把手机屏幕转向谢家老太太,指尖在录屏界面上轻轻一点,画面里清晰映出她方才那句“世下怎么没他那种有小有大的东西”,连同她挥舞拐杖、嘴唇翕动的微表情都被完整捕捉。他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进青石缝里:“您这话说得可真敞亮——云苗村的老人教育晚辈,就靠骂人没大小?那我倒要问问,您孙子骑马撞人时有没有大小?您二孙子抄铁锹砸我脸时有没有大小?您当着警察面颠倒黑白、污我清白时,有没有大小?”
谢家老太太脸色骤然发白,嘴唇哆嗦着想辩,可一抬眼,正撞上陈晓那双沉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——不怒、不躁,却像两口深井,照得人自己心虚气短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手扶住门框,喉头滚动几下,终究没再发出声。
一杠一星警官额头沁出细汗,侧身低声对同事道:“快,查查这人身份证号,再调格桑花饭店监控和出租车公司行车记录……”话音未落,陈晓已将手机翻转,调出微信界面,点开一个名为“文旅督查直通车”的政务小程序,界面顶端赫然印着大理州文化和旅游局红色公章。
“两位警官,”他语速放缓,却字字如钉,“按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九条,民间纠纷引发的轻微治安案件,警方本应先行调解。可刚才,你们一进门就认定我是施害方,夺我铁锹、令我‘跟你们走一趟’,连基本的现场笔录都未做。这程序违法,我有权投诉;这执法失当,我有权举报;而你们若继续纵容谢家人以势压人、歪曲事实,我不介意明天一早,让全网八千万网友一起看看——所谓‘有风的地方’,吹出来的到底是清风,还是遮羞的灰。”
空气瞬间绷紧。巷子里蝉鸣忽止,连树梢上扑棱飞过的麻雀都哑了声。
谢之遥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人不是来讨玉镯的,是来拆台的。拆他谢之遥在云苗村精心经营十年的体面,拆“有风小院”背后那层温情脉脉的纱,拆整个村子靠旅游红利堆砌起来的道德高地。他不是游客,是持刀入局的解构者。
“陈先生。”谢之遥深吸一口气,声音哑得厉害,却异常平稳,“玉镯我们赔双倍。摔坏的手机,我们送你最新款,加五百块精神补偿。至于之远……”他猛地转身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,抽在弟弟脸上,“跪下!给陈先生磕头!”
“哥?!”沃尔玛捂着脸,眼眶通红,膝盖却硬邦邦杵在地上,不肯弯。
“跪!”谢之遥厉喝,额角青筋暴起,“今天你不跪,以后就别叫我哥!”
沃尔玛肩膀剧烈颤抖,终于双膝砸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晓静静看着,没阻拦,也没说“不必”。他只是将手机收进口袋,目光扫过谢之遥因用力而绷紧的下颌线,扫过老太太惊愕又难堪的脸,最后落在许红豆身上——她一直站在廊檐阴影里,手指无意识绞着背包带,眼神复杂得像洱海初晨的雾,看不清底色。
“许小姐。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竟透出几分奇异的温和,“你摔坏的手机,屏幕碎了,但主板没进水,修好能用。格桑花饭店老板娘跟我说,你问过谢之遥的事,也问过‘有风茶馆’去年税务申报的细节——你不是来度假的,对吧?”
许红豆瞳孔骤然收缩。
谢之遥脸色彻底变了:“你调查她?”
“不。”陈晓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