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七章 美人计?(2/3)
她自己露的破绽。一个普通游客,会专门打听一家乡村茶馆的税务问题?会反复确认谢之遥名下宅基地的产权归属?会在我提‘谢之遥购物袋’时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?”许红豆下意识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冰凉的木门框。她确实不是来散心的。闺蜜葬礼后第三天,她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附件是一份扫描件:《云苗村集体土地流转补充协议(2021.08)》,签署方赫然是谢之遥控股的“云苗文旅发展有限公司”与村委会。协议里有一条附加条款:“乙方承诺,三年内不对外转让、抵押、出租位于大凤路37号、42号、55号三处宅基地使用权,违则按市场评估价三倍赔偿。”
而大凤路37号,正是“有风小院”所在地;42号,是谢之遥自住老宅;55号,正是此刻众人所在的院子——也就是沃尔玛追马跑出来的那扇门。
她来云苗村,是为查证这份协议是否真实,是为确认谢之遥是否涉嫌违规占用集体土地进行商业开发。她甚至已联系好省自然资源厅的朋友,只待证据坐实,便发起实名举报。
可这一切,眼前这个男人,怎么知道?
陈晓仿佛看穿她所想,从裤兜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展开一角——赫然是那份协议的复印件,右下角还盖着鲜红的“大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专用章”。
“你……”许红豆喉咙发紧。
“我顺路去查的。”他语气轻描淡写,却像重锤砸在所有人耳膜上,“就在你去格桑花饭店之前。顺便,也查了谢先生名下那家‘云苗文旅’的股权结构——表面是谢之遥独资,实际最大受益人,是注册在开曼群岛的‘洱海星辰资本’。而这家离岸公司的最终控制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刮过谢之遥惨白的脸,“是你父亲,谢建国。那位十年前因‘洱海生态修复项目’贪腐案被双规,至今还在秦城监狱服刑的前大理州环保局副局长。”
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谢之遥踉跄一步,扶住门框才没倒下。他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某种被彻底剥开的剧痛。他以为自己扛起了整个云苗村的体面,殊不知那体面之下,埋着父亲亲手埋下的雷。他建茶馆、开马场、搞扎染坊,所有冠冕堂皇的“乡村振兴”,不过是在替一个罪人的污名续命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谢之遥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。
陈晓没回答。他看向两名警察:“现在,可以做正式笔录了吗?”
一杠一星警官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点头:“可以。请三位当事人,随我们回所里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晓却抬手,指向院角一株盛放的蓝花楹,“谢先生,你院子里这棵蓝花楹,树龄至少三十年。按《云南省古树名木保护条例》,胸径超50厘米的乡土树种,属县级保护古树。而你把它围进自家院墙,又在树干上钉钉子挂马鞍——这行为,算不算擅自迁移、损害古树?”
谢之遥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还有,”陈晓转向许红豆,递出那张协议复印件,“你若真想查清真相,建议别只盯着谢先生。去查查‘洱海星辰资本’的股东名录,再查查谢建国当年在秦城监狱的减刑材料——特别是,那份由大理州委政法委出具的‘表现突出’鉴定书,签发日期,恰好是谢之遥拿到第一块宅基地批文的前一天。”
许红豆手指发颤,几乎握不住纸页。
“最后,”陈晓的目光掠过呆若木鸡的沃尔玛,停在谢家老太太脸上,“您孙子骑马撞人,不是意外。他马鞍上系的蓝布条,是扎染坊废弃边角料,浸过靛蓝染料——这种染料含重金属铜离子,长期接触会致马匹神经亢奋。昨天下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