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7 小侄(1/4)
听施龙姑问知不知道自己师祖是谁,两个蛮僧微微错愕,其中一个说:“是长眉真人?如今都在传长眉真人要重新下界,整顿乾坤,你是拿他来吓唬我们?”这个语气说的还挺轻松,另一个语气则比较严肃:“还是...
袁化听完二仙猿所言,眉心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碧玉针的锋刃,冷光在洞壁幽光下倏然一跳。他凝视二人良久,喉结缓缓滚动,忽而低笑一声:“越女与猿公斗剑三昼夜,是比高下,实为传道——猿长老既得嫡传,岂会只授剑招不传心髓?你们说双剑合璧,天上有敌……这话未免太满。”
二仙猿对视一眼,左侧那只毛色偏灰、额生白纹的猿精立刻躬身,声音沉稳:“道友明鉴。我家师父确曾言,双剑合璧之秘不在招式,在‘气机交感’四字。越女剑主灵犀,猿公剑主刚烈,一阴一阳,一柔一刚,若非同源同修、心意如一者,纵使百年苦练,亦不过两口飞剑各自腾挪,难成一体。唯我兄弟二人,自幼同炉炼气,同穴打坐,同食一果,同饮一泉,元神早有牵系,故能初窥门径。”
话音未落,右侧那只赤毛长臂的猿精已自袖中取出一卷青藤束就的竹简,双手捧过头顶:“此乃《越女心诀》残篇,载‘灵犀引’三十六式导引法;另有一枚玉符,内封猿公所遗‘罡煞炼剑图’拓本,刻于大荒山青铜碑上,师父亲摹七遍,方才得其八九分真意。不敢私藏,敬献道友。”
袁化并未伸手去接,只将碧玉针在掌心轻轻一旋,针尖划出一道细若游丝的绿芒,竟在空中凝而不散,如活物般微微震颤。他目光扫过竹简与玉符,忽而转向陶钧:“你且去取我的‘玄牝炉’来。”
陶钧一怔,随即领命而出。俞允中垂首立在一旁,眼观鼻、鼻观心,却悄悄抬睫瞥了那二猿一眼——他分明记得,前日火猴子在蛇山洞府里曾冷笑说过:“猿长老座下七仙猿,个个金丹圆满,剑气凌厉,怎会连黄龙山都护不住?更别说被万佛图吞得干干净净,连渣都不剩……”
不多时,陶钧捧回一只三足铜炉,炉身铸满云雷纹,腹底刻“玄牝”二字,古拙沉厚。袁化屈指一弹,炉盖嗡然掀开,内里并无炭火,只浮着一团混沌灰气,如胎如卵,缓缓旋转。他将竹简与玉符投入其中,灰气立如活物般裹住二物,无声翻涌。约莫半盏茶工夫,灰气骤然收束,凝成两粒豆大晶珠,一青一赤,悬浮炉口,熠熠生辉。
“好!”袁化抬手摄取二珠,置于掌心端详,“《内景元宗》有言:‘万法归宗,唯气为母’。你二人若真能以气机交感催动双剑,这炉中灰气便是玄牝之息,可助尔等涤荡杂质,淬炼神识。明日辰时,随我入江底水府走一趟。”
二仙猿闻言,面色骤变。灰毛猿精喉头一紧:“水……水府?”
“正是。”袁化嘴角微扬,眸中寒光凛冽,“那水猴子盘踞洞庭水眼多年,近日水势悄然涨了三寸,真空金刚神碑上的经文已有裂痕——白眉禅师不动,是因他算准水猴子尚未炼熟禹王四宝最后一重禁制。可若他提前参透‘镇水印’反噬之机,只需将神钟倒悬,逆运水脉,长江上游三百里尽成沸汤,岷山雪线以下,一夜之间焦土千里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叩炉壁,声如磬鸣:“你们既从西北来,该知当年优昙老尼率众围剿黄龙山时,曾用‘千佛琉璃网’罩住整座山脉,网中嵌有七十二枚离合神光子符。那网破之时,碎光如雨,尽数渗入地脉……而黄龙山消失之地,地下三百丈,正通着一条古水脉,直贯汉阳龟山。”
赤毛猿精猛然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道友是说……素因大师当年追杀我家师父,真正目的并非剿灭异端,而是为寻这条水脉?”
“不错。”袁化将碧玉针插回腰间革囊,袖袍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