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:这是主神出品的金光神咒嘛?(万字大章求月票!)(3/4)
箱歪倒,箱盖弹开,里面除了一套换洗衣物,只有一摞泛黄的笔记本,封皮上用红笔涂满狰狞的“杀”字。刘秀弯腰,拾起最上面一本,翻开一页。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同一句话,横竖交叉,覆盖整页,墨迹深浅不一,有的力透纸背,有的虚浮颤抖:
【我该死。】
“你没写错。”刘秀合上本子,递还给他,“你确实该死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钱晓豪抬起泪眼模糊的脸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今天下午三点,”刘秀看向腕表,指针正无声滑向十二,“你会在静祥大厦地下停车场B2层,遇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。她会对你笑,说‘叔叔,妈妈说你欠她一条命’。然后她会牵你的手,带你去看一样东西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剖开钱晓豪最后一丝侥幸,“那东西,就埋在你女儿小雅的骨灰盒底下。”
钱晓豪如遭电击,全身剧烈颤抖起来。小雅的骨灰……去年冬至,他亲手埋在荃湾华人永远坟场第七区。可那盒子底下……那盒子底下什么也没有!他亲手选的紫檀木盒,亲手填的净土,亲手刻的墓碑!
“不可能!”他嘶吼,声音劈裂,“盒子底下只有土!只有土啊!”
“土?”刘秀轻笑一声,俯身,指尖蘸了点电梯旁消防栓玻璃罩上的薄尘,在光洁的地砖上画了一个圈。圈内,他迅速勾勒出三道交错的曲线,形如扭曲的蛇,又似纠缠的根须。
“这是‘地脉锁’。”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瘫软的钱晓豪,“港岛地气驳杂,龙脉被填海工程斩断七处,残脉游走如毒蛇。你女儿下葬那日,恰逢癸巳年冬至子时,阴气最盛,残脉感应生人怨气,自动缠上骨灰盒——你以为埋的是骨灰,其实埋的是‘饵’。而饵,总要钓些东西上来。”
钱晓豪盯着地砖上那三道灰痕,胃里翻江倒海。他想起下葬那夜,坟场突起大雾,浓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扶着墓碑欲哭,却听脚下泥土深处,传来极轻微的“咯咯”声,像婴儿吮吸奶瓶,又像朽木在暗处缓慢断裂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他声音破碎,眼神却渐渐凝聚起一种濒死野兽的凶光,“钱?我身上只剩两千三百块。命?拿去!但求你告诉我——小雅她……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她很安静。”刘秀打断他,语气忽然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“比你想象中安静得多。她没恨你,也没等你。她只是……在等一个能解开‘地脉锁’的人。”
钱晓豪怔住。
“而那个人,”刘秀的目光扫过他颤抖的双手,扫过他眼底尚未熄灭的、属于道士的本能警惕,最终落在他胸前微微起伏的衣襟上,“是你。”
他忽然伸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闪电般点向钱晓豪膻中穴。
钱晓豪本能格挡,可手臂刚抬至半途,便如遭雷击,僵在空中。一股暖流自膻中炸开,顺任督二脉狂奔,所过之处,淤塞的经络如春冰乍裂,久违的、属于练气士的清明感,竟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!
他猛地吸气,空气涌入肺腑,带着久违的、属于山野松针与晨露的清冽——这感觉,距他最后一次完整运转《茅山小洞真经》心法,已整整七年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灌了什么?”他艰难喘息,眼中惊骇未消,却已多了一丝灼热。
“不是灌。”刘秀收回手,指尖似有幽蓝微光一闪而没,“是唤醒。你体内,还藏着一柄‘未出鞘的剑’。只是被你自己,用绝望和酒精,一层层封死了。”
他转身,走向2307房门,脚步停在门前,没有回头:“下午三点,B2停车场。别带手机,别带符,别带任何你想用来‘对付’她的东西。只带你的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