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:这是主神出品的金光神咒嘛?(万字大章求月票!)(2/4)
青筋的搏动、耳垂血管的细微震颤、甚至衬衫第三颗纽扣下,那块因长期摩擦而微微发亮的皮肤,“你每晚十二点十七分准时起身,赤脚走三十七步到厨房,打开冰箱,喝一杯冰水,然后站在窗边看对面楼顶的霓虹灯牌‘新世界’,直到它闪三下,才回床。昨夜你多站了四分钟,因为灯牌第三下闪烁后,延迟了两秒才灭——你数错了,所以又多喝了半杯水。”钱晓豪膝盖一软,差点栽倒。他确实如此。这习惯始于三个月前,妻子病危住院那晚。他守在ICU外,手机屏幕映着“新世界”霓虹的幽光,数着它明灭的节奏,像数着妻子尚存的呼吸。后来她走了,这动作却成了刻进骨髓的咒语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是九叔派来的?”
刘秀笑了,不是讥诮,倒像看到孩童指着月亮说“那是个大饼”时的纵容:“九叔?他现在在沙田火葬场,正给一个叫阿炳的孤魂超度。那人生前偷了他三包云吞面,死后托梦讨债,说面汤太咸——九叔今早发来消息,让我转告你,‘阿豪,面汤咸,人命淡,莫学阿炳,死不瞑目’。”
钱晓豪如遭雷击。
九叔绝不会发消息!他连智能手机都不会开机,更别说用LINE!可“阿炳”这名字……他确有印象——去年腊月,有个流浪汉冻死在义庄后巷,手里攥着半包发霉的云吞面,面袋上印着“九龙城寨老张记”。
“你诈我!”
“诈你?”刘秀摇头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,轻轻一抖,展开——是张手绘符纸,朱砂画就,符胆处歪歪扭扭写着“钱晓豪”三字,笔锋颤抖,墨迹晕染,像临终前最后的挣扎,“你师父九叔,八年前给你画的护身符。他说你八字太硬,克亲克友,唯有此符能镇住你命里的‘煞星’。你一直贴身带着,藏在内衣口袋第二层夹层里,对不对?”
钱晓豪猛地低头,手指探进衬衫——空的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别慌。”刘秀将符纸递来,指尖拂过纸面,朱砂竟似活物般微微流动,“符没丢。只是……”他抬眸,瞳仁深处似有幽蓝微光一闪而逝,“你昨晚把它烧了。”
钱晓豪脑中轰然炸响。
他想起来了。昨夜梦游,站在浴室镜子前,手里捏着这张符。镜中倒影咧嘴笑,牙齿漆黑,舌尖滴着血。他听见自己说:“烧了它,烧了就没人管你了。”然后打火机“啪”地燃起,火苗舔舐纸角,朱砂在高温中扭曲、蜷曲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,钻进他鼻腔——那味道,是陈年铁锈混着檀香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他嘴唇哆嗦,几乎失语。
“因为烧符的时候,”刘秀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像钟磬余韵在深井回荡,“你在镜子里,看见了我。”
钱晓豪浑身血液冻结。
他确实看见了。火光摇曳中,镜中倒影身后,站着个穿黑衣的青年,正对他微笑。可当他猛地回头,身后只有浴室瓷砖冰冷的反光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。
“我是。”刘秀纠正,语气平淡无波,“只是比你多看了几页剧本而已。”他抬手,指向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防盗门——2307号,“你家钥匙,在右脚袜子里。左脚那只破了洞,右脚那只,脚趾位置绣着一朵歪斜的向日葵。是你女儿小雅六岁那年,用毛线针戳破的。她说要绣太阳,可手太小,针脚全歪了。”
钱晓豪下意识去摸右脚——袜子厚实,纹路清晰。他猛地扯下袜子,低头。
一朵歪斜的向日葵,针脚粗粝,线头倔强地翘着,像不肯低头的幼苗。
他腿一软,靠着墙壁滑坐下去,行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