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9章真假消息(1/4)
“南哥，你为什么这么说？我真好奇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几人没有在车上细说，也怕慕焕璋还派人跟着汽车，索性一次性把车开到了念薇医院，在食堂里让魏师傅弄了几个菜，便准备填一填肚子，顺便复盘一下今晚的行动。
但宋子墨一坐下来，八卦之心就熊熊燃烧了。
李向南拍了拍兜，自己的烟早就抽完了，便去胖子兜里掏，三人各自点了烟，他才平静的说道：“舅爷的表情不太对。他今晚在宅子里的回忆，不像是兄长对妹妹的感觉，那两......
李向南手里的烟头猛地一颤，一星红火倏地飘落，烫在手背上，他却像没知觉似的，只死死盯着觉明那双映着微光的眼睛。
“供奉……他自己？”
声音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粗陶。
郭乾一把按住他肩膀，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摁进岩壁里：“小李！你缓口气！这话说得太邪乎了！”
可李向南没动，只是缓缓抬手，把烟叼回嘴里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呛进喉咙，他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肩膀都在抖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，可那眼神却越发明亮、越加锐利——不是惊惧，是豁然捅破一层薄纸后的冷彻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一声短促、干涩、毫无温度的笑，震得甬道里几粒碎石簌簌滚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吐出烟，烟雾在手电光里盘旋，像一道灰白的符咒。
“元通不是疯子，也不是傻子。他建这三重观，从求仙观到黄庭宫，再到白玉京……根本不是为了‘请’谁来飞升，而是为了‘立’自己。”
“立自己？”刘一鸣嗓子发紧，“立啥？立牌位？”
“不。”李向南摇头，烟灰簌簌落在裤脚上，烧出几个焦黑小点，“是立‘神格’。”
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钉在觉明脸上：“慕泽淮四十年前抢经书、杀山民、焚求仙观，就不是为了修道，是为了夺道。他要的不是成仙，是成神。是让‘慕泽淮’这三个字，在道门谱系里，刻进香火供奉的根基里，刻进阴阳两界的缝隙中——只要香火不断，他就能在游师的法脉里，借尸还魂，永续不灭。”
觉明垂眸，双手合十，低声道：“阿弥陀佛……李施主，你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一半？”郭乾急了，“剩下那一半呢？”
觉明抬起眼，目光沉静如古井：“剩下那一半，是他知道，自己成不了神。”
这话一出，空气骤然凝滞。
连滴水声都听不见了。
“他知道？”魏京飞喃喃道，“他花几十年挖这地宫，搬三座观，把自己折腾成元通和尚，最后反倒知道成不了神？”
“正因知道，才更要造。”觉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人若不信神，便不会敬畏；人若不信自己能成神，便不会癫狂。可慕泽淮信，又不信。他信的是‘可能’，不信的是‘必然’。所以他不敢赌天命，只能赌人心——用迷幻药控制香客，用炸弹威慑当局，用假经书糊弄信徒……他不是在修行，是在经营一门生意。一门以‘长生’为幌子，以‘飞升’为噱头，以整座普度寺地宫为厂房的邪教生意。”
李向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元通被捕那天，在广场上劈开石狮子时的眼神。
那不是疯子的癫狂，不是恶徒的戾气，而是一种……极度清醒的绝望。
一种明知前路是绝壁，却仍要亲手凿出一条阶梯的决绝。
“所以这三重观，”李向南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近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