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纪录片(1/3)
混血种世界隐藏了数千年的秘密,在东京时间18:13,以官方纪录片的形式向全世界公民曝光,公之于世。纪录片由卡塞尔学院秘书诺玛提前制作而成,从万年之前龙类奴役人类开始,世代混血种反抗,直到 ...
路明非猛地转身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不是因为惊惧,而是因为那一声“傻逼”太过熟悉,熟悉到他连心跳都漏了一拍。风卷着焦糊的江雾扑面而来,山林间火光仍未熄灭,映得半边天幕泛着铁锈般的暗红。就在这片狼藉的余烬之上,一道黑影无声落地,足尖点在一块被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的岩石上,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那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细长旧疤;银发垂落肩头,发尾却诡异地悬浮着几缕未熄的幽蓝火星,像是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星屑。他歪着头,左手插在裤兜,右手随意搭在腰间一柄无鞘短刃上——那刃身薄如蝉翼,刃脊却浮着层层叠叠、不断坍缩又再生的微型符文,像活物般呼吸吐纳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路明非声音干涩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路鸣泽笑了,那笑容干净得近乎残忍:“迟到?不,哥哥,我掐着秒来的。刚刚那道‘所多玛之光’炸开第三秒零七毫秒,你后颈汗毛竖起的角度刚好是十七度三十分——说明你那时才真正确认老唐没死透,也才真正开始怕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一弹,一粒火星飘向诺顿方向,中途却在半空骤然凝滞,化作一枚细小的青铜齿轮,“啧,龙王大人,您这身皮囊……缝得倒是挺紧。”
诺顿握刀的手纹丝不动,但周身空气陡然粘稠如胶,温度却在直线攀升——龙威尚未爆发,领域已悄然展开。可那枚悬停的齿轮,竟在高温中毫发无损,甚至反向折射出一道冷光,刺得人眼生疼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诺顿声音低沉,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块砸在石板上。
路鸣泽没答,只侧过脸,冲路明非眨了下左眼:“哥哥,还记得《龙族编年史》第十七卷第七页吗?‘尼德霍格之血,非金非火,唯蚀其形而不焚其质;然若遇蚀之蚀,则蚀反为食,食尽万法’。”他忽然抬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——没有咒文,没有吟唱,只是虚握。
刹那间,诺顿脚下大地无声龟裂,蛛网般的青黑色裂痕疯狂蔓延,裂痕深处涌出的不是岩浆,而是无数细如发丝的青铜色丝线!那些丝线缠绕、绞紧、钻入地面,再从诺顿脚踝处破土而出,瞬间缠满小腿——可它们并未灼烧,也未切割,只是……在啃噬。
诺顿闷哼一声,斩马刀悍然劈下!刀锋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尖啸,可那刀光劈至半途,竟如撞上无形壁垒般骤然扭曲、黯淡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而缠绕在他腿上的青铜丝线,已悄然攀至膝盖,所过之处,鳞片无声剥落,露出底下暗金色骨架——那骨架表面,正浮现出与路鸣泽掌心同源的、缓缓旋转的微型符文。
“蚀之蚀……”康斯坦丁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他仰起脸,澄澈的瞳孔倒映着路鸣泽的身影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,“原来是你……那个‘被抹去的第八位’。”
路鸣泽终于转回头,目光扫过康斯坦丁,嘴角弧度微不可察地压低半分:“小家伙,别乱说话。有些名字,念出来会烫嘴。”他指尖轻叩刀鞘,那柄无鞘短刃嗡然震颤,“至于你——”他望向诺顿,“青铜与火之王,诺顿阁下,您藏在龙侍肚子里演了场好戏,可惜忘了查查自己‘复苏记忆’时,那场暴雨里混进去的雨滴,究竟是谁的眼泪。”
诺顿瞳孔骤缩。三天前,三峡水库上游突降百年不遇的酸性暴雨,雨水渗入青铜城缝隙,唤醒沉睡的龙侍——可那场雨,pH值精确得如同实验室调配,且每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