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突围(二)(1/4)
右护法咪娜不过是端着M249轻机枪,一梭子的子弹招呼过去,就解决了一小队拦路的治安官后。商队没有任何耽搁,又继续向前突围。
两分钟后,前方六七十米远的位置上就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;当时...
翠茜夫人刚喘匀了气,话音还没落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规律的敲门声——三长两短,再加一记轻叩,是红浪漫会所内部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暗号。
胡彪眉峰一挑,抬手示意挨踢去开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咪娜就挤了进来,小脸煞白,额角还挂着细密汗珠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揉得发皱的纸条,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里。她一眼就看见胡彪,嘴唇哆嗦着,声音却压得极低:“老爷……左护法……出事了。”
胡彪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,像一层薄冰猝然覆在滚烫的炭火上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。
咪娜立刻把纸条递过去。
胡彪展开,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,是安妮的笔迹,字迹凌厉、用力,甚至有些颤抖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刻出来的:
> “路易大师药剂已成,瓶身刻‘晨露·净痕’四字。我服下一滴,灼痛如焚,面皮似裂,但镜中旧疤竟泛青光,似有活物蠕动。
> 我知不对劲,欲弃药,可那老头笑着递来第二滴:‘天使之肤,须以血为引,以痛为契。’
> 我不信,可第三滴入喉时,舌尖尝到铁锈味——不是血,是……锈。
> 今早出门前,我偷偷刮下一点药膏,滴入清水。水变黑,浮起丝状物,扭动如活蛆。
> 老头不是药剂师。
> 是炼金畸变种。
> 他要的不是祛疤。
> 是把我的脸,变成他新配方的‘活体培养皿’。
> 我逃了。他派了三只‘衔尾蜥’追我。
> 它们不吃肉,只舔伤疤。
> 我现在躲在旧水塔第七层。铁梯已断。它们……快爬上来了。”
纸条末尾,没有署名,只有一道干涸的、深褐色的指印,边缘微微卷曲,像一片枯死的蝶翼。
车厢内骤然死寂。
连挨踢那双永远在盘算金币数目的眼睛,都僵住了。
胡彪缓缓将纸条折好,塞进左胸口袋,动作慢得近乎凝滞。接着他解下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乌木折扇,“啪”一声甩开,扇面赫然是半幅泼墨山水——山势嶙峋,水势汹涌,而在山脚水畔,一只通体漆黑、双目赤金的猛虎正昂首仰天,獠牙森然,爪下踩着一道断裂的锁链。
这是他唯一一件现代位面带回来的“真古董”,也是他唯一一件不愿示人的底牌。
他轻轻摇扇,扇骨与扇面摩擦,发出极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毒蛇在砂砾上游过。
“衔尾蜥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冷水,“三只?”
咪娜点头,喉头滚动:“一只在塔底守门,两只在攀爬铁梯……可它们……不是靠腿爬的。”
“怎么爬?”
“用尾巴。尾巴前端分叉,像钩子,钩住铁锈,一节一节往上拖身体。每拖一寸,尾巴尖就滴一滴粘液,落地就嘶嘶冒烟,蚀穿水泥。”
胡彪扇子一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