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33 章 陈行简知道她怀孕了(1/3)
陈行简也没多说什么,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嗯,我太太佢呢排身體唔係幾舒服,多謝大家照顧。”(嗯,我太太她身体最近不太舒服,多谢大家照顾。)说完,又侧过头看向洛梵:“你知道我在哪个包厢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等你一起回去。”
洛梵点点头,看着陈行简从包厢里出去。
她其实是很感谢陈行简帮她解围的。
在外人面前,她是他的妻子,他向来会给她体面,也会维护这个身份该有的尊严。
也许是陌生的环境让洛梵比平时更容易......
洛梵喉头微动,指尖无意识蜷起,抵在掌心。那点微小的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住呼吸的节奏。她没说话,只是望着陈行简——他摘了眼镜,眉骨清晰,眼窝略深,瞳仁里映着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,像一面不肯模糊的镜子。
窗外维港的夜色无声流淌,远处货轮鸣笛低沉悠长,一声,又一声,仿佛在替她数着心跳的间隙。
她其实早该料到他会问这一句。
不是以律师身份审讯式的逼问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、剥茧抽丝般的确认。他太了解她了,知道她不会撒谎,更不会拿孩子当筹码——哪怕是为了脱身。
可偏偏,这一次,她肚子里揣着的,就是最真实、最滚烫、也最不敢示人的证据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了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送风声盖过,“没想好怎么回答。”
陈行简没催,也没移开视线。他只是把双手插进裤兜,肩膀微微松懈,姿态依旧挺直,却少了几分压迫感,多了一点耐心等她自己往下走。
洛梵垂下眼,目光落在小狸花猫身上。它正用爪子拨弄逗猫棒上褪了色的羽毛,尾巴尖儿轻轻晃着,像一截柔软的钟摆。刚才还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手臂的触感,仿佛还在皮肤上留着余温。
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,在律所加班到十一点,走出大厦时突降暴雨。她没带伞,站在檐下犹豫要不要叫车,手机屏幕亮起,是陈行简发来的消息:“我在楼下,车停在东侧B3出口。”
她跑过去,浑身微湿,钻进副驾。他没说话,只递来一条干毛巾,顺手调高了空调温度。车子缓缓驶入雨幕,车窗上水痕蜿蜒,倒映出两人模糊的侧影。她低头擦头发,余光瞥见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——那是她第一次帮他包扎时留下的,当时他切菜不小心划伤,她慌乱中剪歪了纱布,他笑着说了句“你连创可贴都贴不直”,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手腕上,教她怎么缠。
那时他们还没离婚冷静期,但婚姻早已静得像一口深井,连涟漪都懒得起。
可现在,井底有了回声。
她抬眸,重新看向陈行简:“如果我说,我已经有了呢?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小猫突然“喵”地一声跃上沙发,爪子勾住抱枕边缘,尾巴竖得笔直。
陈行简没眨眼,也没动。他只是静静站着,像一尊被骤然浇铸的青铜像,唯有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他问,声音不高,却比刚才沉了三分。
洛梵没回避他的眼睛:“上个月二十二号,我做了孕检。”
她顿了顿,把那张折了角的B超单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来——她一直随身带着,像是某种护身符,又像一道不敢撕开的封印。纸张边缘已被体温熨得微软,上面印着模糊的灰白影像,右下角标注着:宫内妊娠,约6W+3D。
她递过去。
陈行简接过,指尖微凉。他低头看,目光在那团朦胧的、尚未成形的阴影上停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