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4章 怎么才肯善罢甘休(2/3)
羲八卦图！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僧人终于垂眸，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尚带余温的护卫尸体，又掠过跪伏颤抖的女孩，最后落在沈离脸上：“仙宝阁卖假图，骗人钱财，该罚。三位护卫恃强凌弱，滥杀无辜，该诛。此女欺心昧性，言语构陷，当堕三恶道。”
他语调平缓，判词却字字如雷。
女孩闻言瘫软在地，涕泪横流：“大师饶命！小的只是……只是按规矩行事啊！阁主吩咐过，凡新来者，皆按此例盘剥……”
“规矩？”僧人左眼灰白瞳孔骤然收缩，右眼寒潭泛起涟漪，“乾天城建城三十七万年，第一条城规便是——‘欺生者，斩其手；坑愚者，剜其舌；伪善者，焚其心’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枯瘦左手闪电探出，指尖轻点女孩眉心。
嗤——！
一缕青烟自她额间袅袅升起，随即她整张脸皮开始龟裂、剥落，露出底下森然白骨。可怖的是，那白骨之上，赫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烙印，每个字都燃烧着幽蓝火焰，正是乾天城建城碑上镌刻的原始城规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凄厉惨嚎撕裂空气，女孩身体寸寸化为飞灰，唯余一粒核桃大小的琉璃舍利，静静悬浮于半空，内里封印着她一生所有欺诈念头——此刻正被幽蓝梵火反复煅烧，发出噼啪脆响。
满室死寂。
沈离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，却未再动。他看懂了——这和尚不是来护短，而是来执律。仙宝阁的“规矩”，在他眼中不过是蛆虫蛀蚀的朽木。
“施主。”僧人转向沈离，右眼寒潭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，“混沌鼎主，伏羲图持，玄阴帝脉承继者……你们寻灵鹫山，为救一人？”
沈离脊背一僵：“你知道秦微澜？”
“灵鹫山三千里外，有座‘断缘崖’。”僧人右眼紫芒隐现，声音忽低三分，“崖下镇着一座‘无相佛龛’，龛中供奉的，不是佛像，是一截被七十二道业火锁链捆缚的紫竹。竹心封着一缕未散的佛魂，名唤‘微澜’。”
玄阴女帝失声：“你……你怎会知她佛号？！”
僧人不答，只将手中那枚断舌铜铃轻轻一晃。
叮——
一声脆响，竟似穿越时空壁垒。沈离眼前骤然幻化出一幕：
断缘崖雾气翻涌，紫竹在烈焰中摇曳，竹节崩裂处，一缕淡紫色佛光如泪滴落，坠入下方幽深 abyss……而 abyss 深处，赫然悬浮着一枚青铜罗盘，盘面刻满星辰，中央指针疯狂旋转，最终指向的方向——竟是沈离怀中混沌炼天鼎鼎腹内壁！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沈离喉结滚动，声音沙哑，“她不是被佛祖带走，她是……主动赴劫？”
僧人颔首，右眼寒潭深处，紫芒如星河奔涌：“微澜菩萨证道之时，窥见未来一劫——混沌鼎将噬尽三十三重天灵气，化为吞噬诸天的‘归墟之鼎’。她以佛魂为引，借断缘崖业火为炉，欲将鼎中混沌本源……渡入自身，永镇于无相佛龛。”
他顿了顿，左眼枯槁面颊竟浮现一丝悲悯：“可惜，鼎灵反噬，佛魂溃散，只余一缕执念，化作紫竹心魄，日夜承受业火焚身之苦。若无人持鼎赴崖，百年之后，紫竹成灰，佛魂湮灭，混沌鼎亦将失控，届时……”
他抬眼，目光穿透屋顶，直刺苍穹：“欲界六天，当先崩。”
沈离沉默良久，忽而冷笑：“所以你们佛门，就眼睁睁看着她受罪？”
“佛不渡人，唯渡己心。”僧人右眼寒潭波澜不起，“我来，非为救人，只为守约。”
他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