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六章 末日之下(2/4)
的合金链锯，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，直取法师咽喉！法师仓促侧身，链锯擦过左肩，黑袍瞬间裂开，皮肉翻卷，露出森白锁骨。他踉跄后退，刚想抬手结印，第二道链锯已至，这次削向膝弯。他单膝跪地，右手撑地欲借力跃起，可地面忽地一震——第三具机械神甫的足部液压装置轰然下压，整条右腿连同半截石板被碾成齑粉！
他惨嚎未出口，第四具神甫已至身前。那枚悬浮透镜微微偏转，镜面波光一闪，法师周身三米内空气骤然凝滞，重力翻倍。他双膝当场折断，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，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，眼珠暴凸，舌根外翻，却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——重力场正在挤压他的胸腔，肺叶如风箱般塌陷。
“重力校准……七阶？”一名阿尔文家的剑圣嘶声低吼，手中长剑已出鞘三寸，剑身嗡鸣不止，“不可能！这东西没有灵性核心，怎么承载七阶权能？！”
没人回答他。
因为第五具机械神甫动了。
它没有攻击任何人，只是缓缓抬起一只触肢，末端的液氮喷口对准地面。寒雾喷涌，青砖瞬结厚霜，霜面迅速蔓延，如活物般爬上士兵们的战靴、小腿、腰腹……所过之处，铠甲表面凝出蛛网状冰晶，士兵们动作越来越慢，呼吸在面甲内结霜，睫毛冻成冰刺。一人试图挥剑劈砍霜面，剑锋刚触冰层，整条手臂便从指尖开始泛起死灰色，皮肤皲裂，露出下面青黑僵硬的肌肉——低温已侵入血脉，冻结了生命本身。
“撤！快撤——！”指挥官终于崩溃嘶吼。
太迟了。
第六具神甫的磁轨钉枪响起第一声轻响，如啄木鸟叩击树干。一粒拇指粗的钨钢钉破空而去，无声无息，却在命中盾牌的刹那爆开成十七枚子钉，呈扇形穿透盾阵，将后方五名士兵钉在墙上，钉尾犹自震颤嗡鸣。
第七具，第八具……它们没有呐喊，没有战术配合，甚至没有“瞄准”这个概念。每一具神甫的动作都精准、冰冷、绝对高效，如同钟表匠调试千百次后拧紧的最后一颗螺丝。它们不杀人，只执行裁决——而裁决，本就不需要理由。
士兵们开始溃逃，推搡、践踏、丢盔弃甲。有人转身狂奔，却被第九具神甫射出的蜂巢弹追上。弹头在空中解体，三百二十七枚微型穿甲弹呈球形扩散，覆盖半径二十米，将逃窜者尽数笼罩。人体如纸糊般被洞穿，血雾弥漫，残肢断臂挂在街边槐树上，滴答作响。
托拜厄斯公爵立于百步之外的马车顶，脸色铁青。他身旁两名披银灰斗篷的老者同时抬手，掌心浮现螺旋状符文，空间如水波般扭曲——这是以撒家族的【门扉术】，准备强行开启裂隙，将机械神甫集体放逐至虚空夹层！
就在符文即将成型的刹那，斯特林搁下了茶杯。
瓷杯与红木桌面相触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十二具机械神甫齐齐停步。
悬浮透镜同步转向马车方向，十二道白光聚焦于托拜厄斯眉心。
托拜厄斯浑身汗毛倒竖，灵性警兆疯狂尖叫！他猛地向侧翻滚，同时两名老者怒喝出声，符文暴涨，空间裂缝悍然撕开——
可裂缝刚开三寸，便戛然而止。
不是被阻断，而是……被“吞”了。
只见第十二具机械神甫颈项处的青铜齿轮突然加速旋转，表面铭文灼灼生辉，一股无形吸力凭空而生。那道刚刚撕开的空间裂隙竟如被巨口咬住，边缘扭曲、收束，最终被硬生生拽入齿轮中心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流光，消散无踪。
两名老者如遭雷击，喉头一甜，鲜血喷在斗篷上。其中一人左眼瞳孔已彻底灰白，眼球表面浮现出细密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