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2章 是不是南荣念婉回来了?(4/4)
监会备案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扫过顾淮安,“告诉顾杨钊,慕家与顾家,三十年合作,就此终止。明日,我会亲自登门,要一个,能让顾北墨堂堂正正站着的交代。”风起。
吹散泳池水面最后一圈涟漪。
孟初靠在顾北墨肩头,听着他胸腔里狂跳的心音,忽然想起昨夜他发烧到三十九度,却坚持等她改完图纸才肯吃药。她给他敷额头时,他迷迷糊糊攥着她的手腕,喃喃:“初初……别走……我梦见你走了,我追你,怎么追都追不上……”
原来梦是真的。
她没走。
他也没停。
他们只是把最锋利的刀,插进彼此最软的肉里,再用十年光阴,一寸寸,把伤疤养成了铠甲。
而此刻,月光正一寸寸漫过顾北墨悬空的左腿,漫过他汗湿的后颈,漫过孟初紧握他手的指节——像一条无声的河,终于淌过了所有名为“顾淮安”“赵玉兰”“慕子菲”的险滩,朝着只属于他们的岸,奔涌而去。
远处,宴会厅水晶灯依旧璀璨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今晚之后,顾家再没有“顾二少”。
只有顾北墨,和他怀里,那个湿透了裙子、却把整片星空都攥进掌心的女人。
林枫默默弯腰,捡起地上那杯被撞翻的开水——杯底残留的茶垢里,赫然嵌着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,线路已被高温熔断。
他攥紧杯子,指节泛白。
原来这场落水,从来不是意外。
是孟初以身为饵,钓顾淮安现身;
是顾北墨以残躯为盾,替她挡下所有暗箭;
而慕子菲,不过是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,风往哪吹,她便往哪飘。
真正的风暴,早在七年前顾北墨车祸那夜,就已埋下引信。
只是没人想到,引信的火种,是孟初熬了整整三个月、只为让他能多坐十分钟的中药;
是她藏在抽屉深处、写满康复计划却从未寄出的三百二十七封信;
是她每一次在他昏迷时,贴着他心口说的那句:“你醒不来,我就陪你躺到天荒地老。”
今夜,她终于把他,从地狱边缘,亲手拽回了人间。
风更大了。
吹起孟初额前湿发,露出她左耳后那颗小小的、朱砂似的痣——顾北墨曾无数次用唇印覆盖它,说这是他此生,唯一敢用命去吻的地方。
而现在,他正用整个生命,践行这句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