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八章 横跨天庭和地府的神祇!(1/3)
茅山派的弟子,在出师之后,往往都是自寻出路。像是九叔,就在任家镇旁边,开了一家义庄,四目道长则在荒山野岭里,修建了庄园,平日里以赶尸为业,千鹤道长则是专门服务那些豪门大贾。
唯独是石...
“爹——!”
金夫人第一个扑上前去,指尖颤抖着伸到半空,却终究不敢触碰那道半透明的魂体。金铨的魂魄穿着生前常穿的青灰色马褂,面容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刚离肉身时的茫然,仿佛只是从一场浅眠中醒来,尚未来得及想起自己为何站在书房中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金凤举僵在原地,金燕西下意识后退半步,吴佩芳死死攥着帕子,二姨太早已泣不成声,而金梅丽站在人群之后,指尖微光未散,眉心紧锁,嘴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。
“梅丽……”金铨开口,声音比生前更轻、更沉,像隔着一层水雾,“你……真成了太阳神?”
金梅丽喉头一哽,没应声,只点了点头。
金铨却忽然笑了。那笑不是欣慰,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自嘲:“我当了一辈子总理,签过二十多份通电全国的政令,审过三十七道内阁决议,可临了临了,倒是我这最不争气的闺女,替我签下了真正改天换地的契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金夫人,语气缓了下来:“你别哭。我这身子骨早就不成了,你日日熬药,我闻着那苦味儿,就知道自己撑不了几年。只是没想到……死得这么急,这么蠢。”他苦笑一声,“被亲闺女气死的总理,怕是古今头一份。”
金凤举喉结滚动,张了张嘴,最终只低声道:“爹……是儿子不孝。”
金铨摆了摆手,像是驱赶一只苍蝇:“你孝不孝,我不怪。可你若再敢指着梅丽鼻子骂她‘误了金家前程’,我就从蒿里地府爬出来,亲手撕了你的嘴。”
话音落处,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金铨的目光终于落在金敏之脸上。
少女站得笔直,背脊如松,眼神清亮,毫无闪躲。她没哭,也没退,只是静静看着父亲的魂魄,像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遥远的故人。
金铨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敏之,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,在后园抄《孟子》么?”
金敏之微微一怔:“记得。您说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,让我抄一百遍。”
“抄完了么?”
“抄了。”
“抄完那天,你把纸烧了。”
金敏之垂眸:“……烧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纸上写的,不是您教我的意思。”她抬起眼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您教我的,是让百姓活命;可那纸上的字,是让百姓跪着活命。”
金铨久久未语。他望着女儿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眼底那团火——不是少情善感的火焰,而是淬过铁、浸过血、经年不熄的冷焰。那焰色幽蓝,灼而不烈,却足以焚尽所有虚饰的冠冕与堂皇的礼法。
“好……”他缓缓吐出一个字,又重复一遍,“好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,面向金梅丽:“梅丽,你既掌太阳之光,可照见生死两界?”
金梅丽点头:“可照。”
“那便替我,照一照她。”金铨指向金敏之,“照见她的命格,照见她的因果,照见她这一世……要走的路。”
金梅丽迟疑一瞬,随即伸手,指尖金光如丝,无声无息缠绕上金敏之腕间。刹那之间,少女周身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,如星轨流转,如命线织网,层层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