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3章 九天回归(1/4)
敖鹏笑道,“我可以画上去一个假的,来欺骗集体意识海!”女娲和后土好奇地看向敖鹏,这可能也是敖鹏来自于太素世界的特别。
敖鹏没有这么做,而是将自身的真实状态展现在女娲和后土面前。
...
乌巢禅师立于东海之滨的断崖之上,一袭素白僧衣被海风鼓荡如帆,赤足踏在嶙峋黑岩,足下却无半点尘埃沾染。他手中托着一只青铜葫芦,葫芦口微微朝天,青烟缭绕,似有若无,既不升腾,亦不散逸,只如一道凝滞的呼吸,在天地间悬停。
他未动,可东海万顷波涛却随他静默而屏息。
远处战场震颤如擂鼓,二十四诸天崩裂之声犹在耳畔,琉璃光晕明灭不定,蚩尤虚影踏血纹而立,钟馗剑气撕裂时间回环,孙悟空金箍棒搅动乾坤漩涡——然而所有喧嚣,在乌巢禅师垂眸的一瞬,皆被无声削去三分锋锐。
他不是没出手。
只是尚未真正“出”。
燃灯佛主那一声“施主确实是得天独厚,又算计颇多”,话音未落时,乌巢禅师便已悄然松开右手小指——那指尖曾缠绕一根极细的赤金丝线,自葫芦底悄然引出,穿过虚空褶皱,直抵敖鹏左肩胛骨之下三寸处,正贴着人皇幡所化血纹边缘,微微搏动,如活物呼吸。
那是金乌本源所炼的“衔日引”。
非攻伐之术,非禁锢之法,亦非借力之阵。
而是……锚。
自敖鹏初入蓬莱,得玄女残卷、误闯烛龙巢穴、吞食太古龙心那一刻起,乌巢禅师便已在祂命格深处埋下这一道锚。彼时祂尚是金乌太子,奉帝俊遗诏巡守东荒日轨,偶见一少年龙族逆天改命,以凡躯叩问人皇之道,竟生出三分惜才之意,七分试探,十分……忌惮。
忌惮其身负烛龙之种,却甘堕人道恶渊;
忌惮其手执玄女遗宝,却敢逆祭蚩尤魔神;
更忌惮其明明是龙族血脉,却将“恶”炼作薪火,将“罪”铸为权柄,偏偏不堕魔道,不入妖途,不归佛门,不尊天庭——而是另开一道,名为“修恶”。
菩萨,请助我修行!
这八字咒言,表面虔诚,内里却是对一切既定秩序的凌厉反诘。
乌巢禅师曾于昆仑墟观星七日,见敖鹏命星不悬紫微,不列南斗,不入北辰,竟自成一簇黯色星火,游离于三百六十周天之外,焰心幽黑,焰尾却泛青金冷光,分明是烛龙之息混着金乌余烬,正在缓慢熔铸。
那时他便知——此子若成,则三界再无定法;若败,则必焚尽半壁天纲。
所以他来了。
不是来帮燃灯,亦非来助敖鹏。
他是来……收账的。
葫芦中青烟忽地一颤。
不是因战场激荡,而是因敖鹏体内某处,人皇幡血纹与黑沼恶源交汇之处,悄然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隙缝——隙缝之中,一缕灰白雾气缓缓渗出,形如龙鳞,质若寒霜,正是敖鹏强行催动蚩尤本源时,被烛龙时空之力反噬而逸散的“过去之伤”。
那伤不在肉身,而在时间褶皱的夹层。
乌巢禅师终于抬眸。
双目开合之间,瞳仁深处浮起一轮沉坠金乌,羽翼未展,却已有焚尽八荒之势。他左手掐印,拇指扣住无名指根,食指微屈如喙,口中无声吐出三字:
“衔·日·契。”
轰——!
并非声响,而是所有在场大能心头齐齐一震,仿佛有人以巨锤砸向自己神魂最幽微的锚点。
敖鹏身形猛地一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