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:天下无敌、天上来敌、老祖法驾!(2/3)
朵白莲,莲心各托一枚赤色鲛珠——正是南海太子百宝袋中之物,此刻却自发跃出,悬于龙府身侧,滴溜旋转。李七瞳孔骤缩:“鲛珠认主?”
“不。”龙府拂袖卷起七珠,白莲随风消散,“是它们认出了……东海故物。”
原来那鲛珠内里,并非寻常妖力,而是封存着东海龙族血脉共鸣的印记。千年之前,水晶宫曾以万颗鲛珠布下“潮生阵”,护佑东土沿海不受海啸侵袭。如今珠中印记感应到龙府身上那缕与日月之精同源的气息,竟自发苏醒。
“溯渊剑,我收下了。”龙府将玉节纳入袖中,指尖轻点七枚鲛珠,珠光流转,尽数没入他眉心,“但龙妹妹之事,须得另立规矩。”
李七拱手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第一,清江下游三百里水脉,由你七皇子亲自坐镇,凡有妖氛扰动,即刻击节召我;第二,所有水患灾民安置,须以‘东海水晶宫’名义布施,粮米由我金鳌岛供给,但印鉴盖你龙宫朱砂;第三……”龙府目光扫过李七额间银痕,“若你额上寒星黯淡,即刻焚香三炷,青烟若直冲云霄,我必踏云而至。”
李七朗声应诺,金冠上雕龙双目似有金光一闪。
此时亭外忽有异响。老牛猛地抬头,鼻翼剧烈翕张——远处天际,一团紫黑色云团正以诡异弧线滑过,云中隐约可见八只惨白蝠翼扇动。那云团行进轨迹,分明是避开清江主干,专挑支流荒滩迂回潜行!
“霜天宫的老魔?”老牛低吼。
龙府却摇头:“不,是越溪郡的豹眼。”
话音未落,紫云骤然炸开,数十道灰影如蝗虫扑向下游一座废弃龙王庙。庙顶瓦片哗啦震落,灰影落地竟化作枯瘦老叟,手持桃木剑蘸取污水,在庙墙画出扭曲符箓——那符箓笔画走势,竟与敖萤曾给他的《海眼禁制图》上某处破损纹路一模一样!
“他们在补全禁制缺口!”老牛怒啸。
龙府却不动如山,只将溯渊剑往地上一顿。剑鞘撞地无声,可整条清江下游三百里水脉,竟同时泛起细微涟漪!那些正在画符的老叟手中桃木剑“咔嚓”断裂,污水泼洒处,地面青砖瞬间长出晶莹珊瑚,将未完成的符箓尽数吞没。
李七倒吸冷气:“道子竟已参透清江水脉本源?”
“非我参透。”龙府望着珊瑚蔓延的方向,声音渐冷,“是东海龙族十万年心血,早已将此脉刻入天地骨髓。今有人妄图篡改,不过是蚍蜉撼树。”
话音未落,他袖中忽飞出一道青光,直射废弃龙王庙。青光落地化作一只青铜小鼎,鼎腹铭文灼灼:“东海水晶宫·巡海司·镇涛令”。鼎足刚触地,庙中老叟齐齐惨嚎,七窍涌出墨色水珠,落地即凝成黑冰,冰面映出他们狰狞面目,竟与南海水母王溃散时魂影如出一辙!
“噬灵血光的残余妖气……”李七握紧金冠,“他们竟将牛虻妖血炼进了符箓!”
龙府俯身拾起一枚黑冰,指尖轻抚冰面,冰中魂影顿时扭曲哀鸣:“这些妖物,是被谁驱策?”
冰面魂影挣扎着,嘶哑吐出三个字:“申……先生……”
老牛蹄下青石轰然爆裂:“果然是那豹眼!”
龙府却将黑冰收入袖中,转身对李七道:“七皇子,明日午时,邀清河龙宫水官、七郡太守、以及所有香火旺盛的龙王庙住持,齐聚慕容盛城隍庙。我要当众启封‘海眼遗诏’。”
李七怔住:“遗诏?东海龙宫从未……”
“是玄渊祖师留下的。”龙府袖口神纹骤然炽亮,映得满亭生辉,“当年他渡劫前,将东海海眼镇压之法,与清河龙脉共鸣之术,一同刻于三枚龙鳞。一枚在东海
